,想说话,可是一张口之际,似觉全身的气力都懈了,不由得呻吟出声,身不由已的向下软倒,叶非花呵呵一笑,随手捏了管青弦的下巴,便把那口酒灌了进去,入口苦入咽喉,呛咳出来,扶着床边咳个不停,不一会儿,全身的痛痒居然便止了。 叶非花早坐回桌边,笑道:“小管,若不是少爷我忽然想起,好好的一个活面便要成了死丫头了,这救命之恩,你想怎么报答我?” 管青弦不答,皱了眉心细想,终于还是忍不住道:“请教叶兄,青弦此番,是那蚁草之毒作了吗?” “对啊!”叶非花的表情理所当然之至。 “若是青弦没记错,蚁草的毒,下午叶兄不是便已经为青弦解了吗?为何又会作?” 叶非花笑出声来:“我几时说过那是蚁草的解药?” 管青弦愕然,回思了一下那情形,他的确是没指着那两颗小药丸说这是解药,可是,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