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警醒自己,不做危险的事。 不过这警示就跟河边标志的“禁止垂钓”有异曲同工之妙,看见了,但不听,该断还是得断。 等邓叔他们签完,就剩最后的周乐湛了。 他已经不需要拐杖了,跑到周乐湛书房,腿一翘揣他怀裏,“哥,就剩你了,给我签个名。” 周琦澜把记号笔递给他。周乐湛随手签完,周琦澜又提无理要求,“再给我画个心。” 周乐湛没画,周琦澜自己拿笔在他名字后面加了个爱心,自我欣赏道:“啧,好看!只有你的有爱心。” “这次腿好了,哪儿也不许去,在家老实待着。”周乐湛敲了敲硬邦邦的石膏,“听见没有。” 可恶! “我三个月没出门了!” “三个月又怎样?” “不利于我身心健康。” “呵,”周乐湛冷哼,“我看你就是太野了。” “嘁,不让就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