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而来西南风掀了个跟头。这种天气打伞没什么用处,雨都是斜的,遮了头也盖不住脸。阿恒又被伞带的向后踉跄了两次之后索性就让那伞随风而去了,这才得以迈开大步威风凛凛地走了。 直到人再也看不见了我才收回目光,心裏默默地松了一口气。 避祸有三术:一曰防,二曰救,三曰戒。防已经来不及了,我也只能发而止之亡羊补牢。我甚至有些庆幸,至少不用等到真正为时已晚时才惊觉过来,到时候说什么都晚了。 这种侯府裏长大的小公子,估计从小到大都没受过这种待遇,回去发发脾气,摔摔东西,过个两天也就好了。 而我们也重回正轨,继续安安稳稳茍且度日。 挺好的,桥归桥,路归路,从此相安无事,各自安好。 就这一会儿的功夫身上已经湿了大半,一腔心绪激荡慢慢平息,这才意识到还真挺冷的。 我慢慢折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