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只觅食的硕鼠,含糊不清的回答:“娘说了,以我们家的护卫,寻常人是进不来的……你看着也没多厉害……能进来,肯定是家裏认识的,我干嘛要怕你?” 他那时看着怀裏的小东西,既觉得可爱得让人欣喜,又因为被她忽视而不满,就没忍住伸手往她那脸蛋儿上捏了一把。 他那时已经在军营裏摸爬打滚了好几年,平日裏打交道的都是些五大三粗的糙汉子,切磋打架就没有留情的说法。 第一次碰这么水嫩的小姑娘,下手没轻没重的将人捏痛了,小丫头两眼迷茫的抬头看着他,手裏的果子一松落地,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那时候的苏梨哭得可没现在这么讲究,声音响亮得能传出一裏地,一边哭一边推嚷着要他走开。 他眼睁睁的看着小苏梨白皙的脸蛋上起来两个红印子,就意识到自己错在哪裏了,可这种时候他哪裏敢放开她? 万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