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了架势,其实都是做给其他人看的,总算到了就寝的时间,所有太监宫女都离开了,我才好像又活过来一样,扯了扯脸皮,似乎它已经僵硬在了温婉的笑容上面。 “好──累──”我摊在床上,呈“大”字形。 “好──痛──”李言德也开口。 “痛?”我狐疑的看着他,“你痛什么?” “你出力,所以很累。朕出钱,那当然会痛了!” “哦。”原来是痛心钱啊,我敷衍地哦了一声。 “……”他也不说话,就坐在床边看着我,一直看着,看得我浑身发毛,再也没办法再安心躺下去。 “你……看……看什么看!再看我也不会把链子还给你的!”我警惕的看着他。 “口口声声的链子,却不提母后的镯子,喜新厌旧的人啊……”他感嘆。 “谁说的!镯子链子我都要!”我手一扬,露出腕上的镯子,“你你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