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休息吧。” 我告诉自己,不要管太多了。 酒会向来是商界精英瞄准商机互通有无的平臺,大家端着酒杯轮流寒暄,目的不外乎是探究对方身上是否有可捞的油水,实在非常无聊。 我陪在陆叔叔身边,周旋在那些商场老油条中间,恰到好处的微笑,谦虚对答,得到很多类似“后生可畏”、“孺子可教”的夸讚。 三年前,我在这些人眼裏不过是个“杂种”。 人就是这么虚伪可笑,唾弃过的东西,恭维起来一样面不改色。 碰过一圈杯,趁着陆叔叔跟故交叙旧,我一个人拐到外面露天的阳臺。 夜风微凉,吹在脸上却非常舒服,胸口窒闷的气息也随着室外清新的空气慢慢散去。 三年前,也是这样一个金碧辉煌,觥筹交错的夜晚,我第一次遇见舒念。 再不会有一个同样的人。 微微出神的间隙,电话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