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竟然有一层薄薄的茧,一看就是常年挨打,或者是做过别的粗活,反正一定不是精心养着的就对了。 “你不会手语吗?” 顾笙愣了一下,点点头,他会手语。 自从失声以后这是他唯一能够和外界沟通的方式,可是家里才没有人愿意听他说话。 每次他用手语,别人都嘲笑他乱比划,像个小疯子……久而久之,他就更习惯自身带着纸笔,或者是已经破旧到快要残废的老年机用来沟通。 傅锦呈放开他,淡淡道:“用手语,你写字慢吞吞的,像个傻子。” 以前傅锦呈的母亲得病,后期也是不能说话,所以他对大部分手语都能够看懂。 “……”顾笙惊讶的看着他,有些惊喜的点点头。 “过来,上药。”他从客厅的抽屉里找出药水,像是叫小狗似的让他过来。 顾笙乖乖的坐到他的身边,怯生生的【我自己也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