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衬的他小气起来,陈英心裏也觉得舒坦,倒是将心裏的失落和空荡消去了几分。 他自田裏离开便径直去了河边,挨个树丛后面都找了,却连一根头发丝都没瞧见,他心裏是很不愿意承认轩辕瑾真的被自己气跑了,可只要静心一想,便知道这是必然的,他本就不是什么出彩的人物,还这样不识好歹。 轩辕瑾生来便是天潢贵胄,如今嫡亲的兄长稳坐皇位,对他又有养育之情,本就比别的兄弟亲密些,他自己有知进退,明事理,往后的日子可谓是坦荡光明,实在不必为他耗损。 陈英自小河边枯坐一下午,待到天色黑下来,想着该回来给陈为仕折腾晚饭了,才从地上爬起来,却是又绕着河边走了一遭,才想起来自己的镐头还被丢在田裏,便又去捡了回来。 他进院子的时候,三房人仍旧在争吵,此时陈二婶正开口:“大伯,您可是长子,没有道理您在却让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