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二其实也不意味着什么,只是我一想到开学要面对那些大大小小的月考期中考以及各种无聊的课程我就会条件反射性的头皮发麻。 所以快要开学的那几天裏,我就整天围着苏离抱怨,我对他说学校怎么怎么不好,老师怎么怎么古板,课程怎样怎样无趣。我说苏离呀,不然我辍学在家帮你打点咖啡店算了,反正我坐在教室裏也不学习。 其实我始终是一个人在那裏自言自语,而苏离一直把我视为空气,忙着做自己的事情。后来我就生气了,不再理他了。我生气之后就把自己关在房间裏听轻音乐,我把声音调到最大,轻音乐听出摇滚乐的感觉。后来我得出一个结论,其实人是比较贱的动物,比如苏离。 你看,当我不理他的时候他就来敲我的门。其实我也不是特别生气,我只是碰巧有点儿困了,你想想啊,谁整天围着一个人说来说去的能不累啊。但是我必须得佯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