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后,她又恢覆了正常,那次的歇斯底裏仿佛只是噩梦一场。 “青青。”试图拉近和她的距离,景安厚脸皮地叫着腻歪的名字。 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药青又低下头擦拭自己的开锁器具。 “你师兄不是就这么叫你的吗?爷就不能叫了?” “随你。”她头也不抬地回了一句。 景安一股气就冲了上来,“哼!爷不稀罕和他一样!青青,青青的腻歪死了!”他一甩头,“从今个起,爷就叫你阿药!” 药青的手不仅一抖。这名字会不会俗了点。 “好听好听!就这么定了!阿药!阿药!” 怎么越听越觉得他在叫“哎呦——”,不能忍了,“要不,你还是叫我药青吧。我觉得还是药青好听。” “也对!药青还是我起的名字!虽然没阿药那么朗朗上口,但是你喜欢的话,我就还叫你药青!” 于是所谓的该称呼就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