咎。更是其中不显眼的一句话,便是看过论语,也未必能将这些给记住了。 而且,遂事不谏这四个字,最是生僻,若没个先生去教,即便读过论语,也不知道怎么把这几个字念出来的。 但是,纵然他心有不甘,可杨辰所说完全没错,这让他面色难看:“便算你答对了。” 还真是晦气,看来杨辰是恰巧看过论语啊,正好将他出的题给答对了。 “那你也看看我出的题吧。”杨辰缓缓说道。 王富贵看着杨辰的眼神,莫名其妙的,突然多出一股不好的预感。随即,他直勾勾的盯着杨辰书写在纸张上的字,脸色渐渐变得难堪起来。 因为杨辰的书法,赫然是那种常年用笔的迹象,他只在那些学富饱满的大学士手中见过这般书法,优美,而又整洁。但杨辰是怎么做到的他的书法在这书法面前,简直屁都不是啊。 当然,他现在根本没时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