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去。” 一刻钟之后,方奇垂着头推开保卫处的门,进去说自己就是方奇,然后扔下五百块钱,一句话也再未说的转身走了。 她一直走着,没有坐车,身后跟来的人,也变哑了。 走累了,方奇坐到街角的木椅上,叶文廷却不敢坐,就站在一旁,默不作声。她看这看那,就是不看他,等了很久,最后他吶吶的问她:“怎么不说话?你是不是渴了?” 她看了过来,看见他被人打的青一块紫一块的脸,“你让我说什么?去那种地方,我还有脸说话吗?我恨不得找个地缝赶紧溜掉,偷东西!叶文廷,你是不是安生一会儿就难受啊?” 他不再做声了,她却喋喋不休起来,“为什么偷?你偷了什么?” 他不回答,她一下子站起来,伸手拉他的衣服,非常头疼的表情,冲他喊:“说啊,你的能耐都哪去了?” “放开我!”他一挥手,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