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註意到有什么异常。葵夕依然平静如素,微笑的待人,礼貌的接物,而实际上心裏已经不堪重负。 很多情绪积压在心底,让她来不及处理。于是只能强装安然无恙,将心思放在其他事情上,试图忘却。 这是可耻的逃避行为,是她一贯的懦弱作风,而她却束手无策,看着不成气候的自己无能为力。 整整一早上,葵夕看起来没有任何问题,而手底下低级错误一个接一个,最后吉良实在看不下去,将她的工作全部揽走。 “葵夕桑,今天状态不好吗?” 葵夕抱歉的一笑:“抱歉,昨晚没休息好。” 吉良疑惑的看她,忽然睁大了眼睛指着葵夕的左肩: “葵夕桑!你的肩膀!” 葵夕看了一眼,原来是伤口裂开,血又渗了出来。吉良几步走上前仔细查看: “没事吧葵夕桑,怎么回事?这是血吧?!” 葵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