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见了光,我的视线定在了墻上的画像上,那是我爹和我娘亲在西湖赏河时差人画的,时间久远,画纸已经泛黄,可那画上的人却都已经不在了。 察觉到我的视线有些湿润,慕沈渊一把挑起我的下颌,沈声笑道,“怎么?知道朕要在这儿上你,激动的痛哭流涕了?” 一时间,我脑子裏的那根弦彻底崩掉,他说什么?他要在这裏,当着我父母的面前做那种事? 我看着一步步宽衣解带向我走来的人,惊慌的像是看到地狱修罗一般,慌不择路的想要往外逃,却被人轻而易举的提着衣领再次甩到了床上。 “不,慕沈渊,不要,你不可以……”我感受到那双大手已经扯掉了我的衣衫,正从我的胸前滑到腰际,裙带正被他握在手裏,只要他稍一用力,我便寸缕不着。 我苦苦挣扎着,掌心的血迹印满了床榻,心底的恐惧一点点的增加。 谁知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