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开拔之际,忽地心口刺痛了一下,接着就觉得鼻子犯痒,耳朵发烫。 “我这才刚刚离府……” 他偏下头,面色沈重,手裏握了握那枚香囊,忧心地回望都城,就好像能望见那张柔弱的小脸。 六年前的上元节,刚从战场归来的乔楚天不愿随父入宫参加圣上的庆功宴,自己躲在皇城角楼上看花火。那一年他十四,却已经满身伤痕,心如盘石。 远远地望见城墻下有几名少女在燃放孔明灯,可晚风凛冽,几不能成。 那些小女娘都败兴而散,只有一个,不断努力尝试,不愿放弃。 乔楚天走了下去,冷着脸问她,“今日风向不定,为何还要坚持?” 那个十岁的小女娘转身,甜笑道,“今日上元节,唯今日为家人祈福才最灵验。若因小小挫折苦难就轻言放弃,神明岂会觉得我心诚?” 明眸皓齿,灵动娇俏,浑然天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