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耳廓,“三姑娘,你走——” 滚烫的气息灌进耳朵裏,花别枝不免恼火。这人委实逞强,都已连累到这等地步,却又叫她走。她固然跑得了,可叫她扔他一人不管也忒不仗义。 “我不走,你若不见了,我找谁去。”她执拗扶着他,神色倔强。 他周身烫的厉害,亦察觉那古怪女子给他下的是何种药,他暗自压抑,牙齿格格作响。 他嘆口气,将她拎起来飞纵。 花别枝觉得与自己相贴的身子烫的骇人,棉桑的手铁箍似的紧握着她的腰,她看不见他神色,却见他死死咬着唇,一丝猩红自唇角蜿蜒。 棉桑拎着她七拐八绕寻了一方水塘,满塘芙蕖娉婷绰约,油伞似的荷叶夜风裏摇曳无声。 脚方触地她急惶惶的问,“你,你中毒了——” 棉桑强自忍耐的骚|动在剎那崩落,血脉裏叫嚣的欲望冲霄而上。 花别枝只觉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