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你就请主人放心吧,我有办法对付她。女人嘛,尤其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我有的是办法毁了她!”向成自信满满。 就在这同一片夜空下,青青站在院裏连打了几个喷嚏,几乎同时的,一件黑色披风便挂上了肩头,左丝怡一脸淡笑的说:“夜深了,出来怎么也不披件衣裳?怎么,有心事?” 紧了紧肩头的披风,青青望着这个最理解自己的大姐轻语:“姐,你可曾感受过心被掏空的感觉?胸口很压抑,很想拉开嗓门好好的吼上一通。” 闻言,丝怡笑了,“姐姐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按你前半句所说,你似乎是有了心上人,可后半句好像又似工作压力大了,你今儿到底怎么了?吃晚饭的时候就见你精神恍惚的。” “姐,我把青容送人了。”青青深吸了口气,似是鼓足了勇气一样。 闻言,丝怡一惊,随后望着身旁反常了整一下午的妹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