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离开招待所,刚下楼,就看见了陈警官停靠在路边的警车,摇下车窗,示意我上车。 等我坐进了副驾驶,陈警官才一边开车,一边向我讨论起了案情,“这位张建周的死法很离奇,浑身遍布伤口,但却找不到致命伤痕,法医已经对尸体进行过解剖,研究了好几天,一直没有结论。” 我奇道,“会不会是伤口太多,失血过多所以休克性死亡?” “不像!”陈警官摇头,皱眉告诉我,说死者生前,肯定收到过很多折磨,但却不足以致死,那些伤口固然很深,但大多避开了要害部位,我们的法医还算专业,如果是休克性致死,他早就检测出来了。 我又问道,“那死者张建周,生前有没有什么仇家?” “应该是没有!” 陈警官还是摇头,说死者生前是个跑运输的,脾气好,从不与人发生争执,十裏八乡,都夸这人实在,就算生活中跟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