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重。阿福这个家伙,使出吃奶的力气都没抱动;亏他每餐都吃五碗饭,人胖的像个球,力气都不知长哪去了。 郁松柏踢开阿福,打发他去断后,自己一鼓作气把戴天抱了起来。 戴天身穿红披风,头发披散下来,脸贴着郁松柏胸口;远远一看,还真像一个姑娘被搂在怀裏,只是这姑娘身材高大了些。 月黑风高夜,确实适合出行。一路回来,除了打更人,就没碰见多余之人。 郁松柏他果断的选择翻墻回自己院裏,满头大汗的把人放到自己塌上。 阿福跟在后面,以最快的速度拎桶热水,准备给戴天擦身。 这时院门突然敲响了,在这夜深人静的夜晚,分外清脆,吓的阿福手一抖,毛巾掉地。 郁松柏定定神,快速的换好衣服,慢条斯理打个呵欠,带着浓浓睡意:“谁呀?” “大哥是我,松林。”门外传来同父异母弟弟郁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