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这了,是不是?” 温言挤出笑脸,起身收拾保温盒,顺便将那些不愿记起的过往统统收进心底的匣子裏。 婚礼后她借口照顾父亲手术、调养,在医院住了足足一个礼拜,才被温姑妈赶回家去,而他们才相处没几天,乔晋横又接到任务,这一去就是大半个月,他想要化解她的埋怨和委屈,但她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根本不给他再次接近她的机会。她无法反抗,但也在沈默地做着挣扎,乔晋横默默凝视她安静的侧脸,胸口有百种滋味涌动。 温父的病情恢覆良好,再观察一段时间,就能出院在家休养,听到这个消息,温言的脸上才挂上些许由衷的笑意,到了傍晚,温父无奈地对温言说,“这都几点了?快点回家去,阿横好不容易回来,你多陪陪他。” 温父善解人意地笑道,“爸爸可不想做电灯泡。” 温言趴在床边,声音闷闷地说,“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