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明筝急忙忙走进里间。 梁老太太独自坐在炕上,支颐正在出神。闵氏挥退屋中侍婢,只留一个梁老太太最信任的心腹嬷嬷。 “娘,二弟没在衙门,这会子……人在水儿胡同。” 梁老太太蹙紧眉头又松开。 她听懂了。 “是个什么人?”经由一天消化,她已经可以心平气和的问出这句。 闵氏答得犹豫,“夫君绑了两个当时随行伺候的护卫,一个不肯招,另一个招了,说是从西夷人的大官手里抢回来的人,父亲原是西河县小吏,伯父也在军中,职衔不高。” 老太太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随军带着女人,行事再隐蔽,人多眼杂总有露出马脚的时候。梁霄又年轻,未必知道轻重,也许军中早传开了。 风平浪静时倒好,一旦将来有个什么,这桩事难免要给人翻出来,想添什么罪名不行? 老太太扣着茶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