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峥已不在屋裏。眼前模模糊糊一团红影亮得他有些头疼,伸出手轻敲了一下自己的太阳穴,一股闷涨之感,大概还是因为昨夜几乎无眠。 想来此刻已是日上三更了。 他张了张嘴,嗓子却是哑的。摸索着灌了几口凉水下去,才发出了声音:“听雨?” 过了片刻,有人推开了门,向他走来。 江棠舟手肘撑着床面坐起来,道:“你昨夜睡在何处?” “回祯王,”一道陌生的女音却响起来,“听雨昨夜睡在奴婢的房间。” 江棠舟眉头微皱,虽然看不到,也侧头望过去,只能看见一团白影,身姿倒甚是曼妙。 “奴婢若简,”那女子声色温柔,说话时给人一种沈稳端庄之感,“平日裏贴身伺候太子爷。太子爷今日一大早便去上早朝了,命奴婢在这候着祯王您,祯王若是有何需要,告诉奴婢便是。” 这一番话落落大方,不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