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欲哭无泪,浑身无力的瘫软在床头。 张逸心裏也不是滋味,尤其是想到一会还要去跟骆辉交易,虽然是覆制品,但却和真品无差别。 骆辉拿到这套弦纹瓶就能卖出个天价,明明是他陷害了林父,自己却要让他大赚一笔,无论怎么想都很恼火啊。 唉,昨天晚上放过白斯果然是太容易了些,应该再从他身上再搜刮点东西就好了,说不定可以给骆辉制造点麻烦。 他正在胡思乱想,林婉芸瘫坐在床头的身体忽然挺直,目光裏透出一抹隐隐的狠戾,“张逸,我们快走吧,跟骆辉约定的时间快到了。” 张逸有些不放心的看了林婉芸一眼,这姑娘眼中刚刚露出的狠戾虽然一闪而逝,不过却被他看在眼中,别是有了什么极端的想法吧。 “婉芸,你先冷静一下,不着急去见骆辉。”因为骆辉那种人渣,根本不值得她以身犯险。 林婉芸竟是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