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简直要被眼前这位联邦二级探员的工作能力逗笑了。 “如果真的有你所谓的真相,” 我歪了下头,“我为什么不回家自己问裴处呢?” 探员当然不好当着我的面说 “你问他不一定会告诉你”,毕竟我和裴昀在外是一对从生理到心理,从工作到生活都完美契合的伴侣。 “还有问题吗?” 我问。 探员握了握拳,闷闷道:“暂时没有了。” “那我们先回去了。” 我起身颔首,“再次为我先生的无礼行为道歉,另外我虽然暂时离职,但终身是国安局特别行动处的一员,关于两年前那场行动的始末,调查局有任何疑问都可以随时找我,我会竭力配合。” 我没有分心去想裴昀怎么一言不发任我装腔,说完就转身走了,还好他跟了上来,没让我尴尬。 到审讯室外,我停下脚步回头:“你能收一下自己的信息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