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病愈,正高高兴兴地喝着长生给她泡的奶粉,听闻这个消息盛着牛奶的碗没有端住,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牛奶溅了她一脚。脚上湿腻腻地不好受,但月明现在什么都顾不得。 她气得浑身发抖,眼睛在兰应德和长生之间来回巡视,长生埋下头扒米线不敢和他对视,兰应德满脸的无可奈何。她咬着唇起身奔出饭厅,差点撞上拿着笤帚准备扫地的玉香大妈,她看着月明奔走的背影不知所措。 月明径直奔回房间,一边哭一边把自己的随身物品往小皮箱裏面塞。 追着过来的兰应德见状错愕,问到:“你这是要干什么?” 长生上前去和她抢小皮箱,被月明一把推开,她哭着嚷道:“不要你们管,你们爱去哪裏就去哪裏,我要回昆明,反正不管在哪儿都是只是我一个人。” 最后一句话刺痛了兰应德,他顿时觉得手脚冰凉。这些年他吃不少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