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洗澡的时候,帮我把浴缸的水放满,等你出来以后再抱我去浴室,我今天一定得泡个澡。” 傅礼衡只穿了一条睡裤,侧过身看了她一眼,床上一片凌乱,她也是有气无力,前额的头发都汗湿了,他内心感到抱歉,自然是有求必应,“好,你不要泡太久,我等下去做个早餐。” 孙妈不在,基本上早餐他们都是自己动手解决。 傅礼衡进了浴室以后,站在花洒下,想的还是那个梦。 最近这段时间他做的梦看似不连贯,但仔细想想,是能够串联得起来的。 在梦里,他跟她离婚了,她搬出了松景别墅,后来又遇到了一个追求她的男人,他们似乎在接触,并且相谈甚欢。 如果前两次做梦,傅礼衡都是转头就忘的话,那么这一次醒来也有这么长时间了,梦里那种晦涩闷胀的感觉依然挥之不去。 作为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注定他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