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你这医生真是,别的医生都是翘着脚坐办公室裏,高兴了才看个病人,不高兴了干脆关门回家,你倒好,整天坐诊看病,我看你早晚把自己看出毛病,快回去休息吧。” 周子扬苦笑了一下,跟霍哥又聊了几句,问了一下那个送车来的人的大概长相,霍哥给他描述了一下,周子扬用笔将他描述的样子画了画,霍哥看了点头说差不多是这样,周子扬谢过后取了车走了。 车裏,周子扬边开车边想着霍哥说的事情,旁边的副驾驶座上是他刚刚画的那人素描,一个满脸胡渣的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头发蓬乱,皱纹颇重,一脸的颓丧。 那个撞车的人应该就是他的父亲没错了,毕竟这样巧合的事情实在不多,但他奇怪的是霍哥说的,那人站起身后说的那句“是真的”是什么意思?是说借寿的事吗?父亲不是应该一早就知道借寿坊了吗? 一连串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