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丢了他。 做出这个决定并未花我多少时间,我甚至未曾犹豫,就想好了借口,也想好了办法。 我在他收拾的东西裏塞了好多银珠灵石,还有一张画着苍衡山峰的纸条。 但我想了想,说不定害他的人就在苍衡,他如今毫无修为,这样傻傻地去了,岂不是送命?于是我又将那纸条拿了出来烧掉。 这些东西够他衣食无忧了。 我做完这些,心裏出掉一大口气,可还是难免紧张,我与他找了家客栈住下,又与他在周围逛了好几天。 我想着,他什么都不懂,现下带他熟悉一番,日后他也能好好生活。 眨眼间便到了最后一日,眼看日落西山,我愈发焦躁。 我看着正在一个茶叶铺子裏杀价的他,目光覆杂。 其实说他杀价都不太准确,他根本就不像买东西的人,与其说是杀价,不如说是在谈论茶道,讨论生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