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对着镜头往外一抖落,都得让祁濯再出一份公关的钱。 “谁先动的手?” 祁濯给郁子尧上药的时候并没有刻意放轻动作,他看过郁子尧的资料,这个孩子的痛觉神经确实有点问题。让他疼一点也好,省得每天出去惹了一身事还要他追在后面收拾烂摊子。 “他……嘶!”碘酒碰到嘴角的一刻,郁子尧下意识往后晃了一**子。 “别躲。”祁濯手里面的棉棒直接戳在了他的嘴角上。 郁子尧眼圈一红,哽着嗓子抱怨:“疼还不让躲。” “你还知道疼?下次动手的时候也想想。”祁濯没好气。 “他骂我同性恋恶心!”郁子尧被男人这么一激,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说了,“说我……”他对着祁濯硬生生把后半句关于卖屁股的话给咽回去。 “说你什么?” “没什么。他就是恐同,这个人有病。” “那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