兀至极的“请求”。 萧放刀是存了吓唬她的心思,却没想把人直接吓成傻子……还是,她又在盘算什么新把戏? 她眼尾略一上挑,顺着对方的话接道:“你有梳子?” 若她还晓得梳妆,那便说明这段时日在这裏过得算是惬意,温饱之余,还有闲情拾掇自己。 “有……”许垂露讷讷应了声,忽又想到什么,谨慎地小声补充,“不是我有,是屋子裏的,应是宗主之物——私自挪用,还望恕罪。” “去拿吧。” 居然真的答应了? 她不可思议地转过身去,蹑足走到榻侧条桌前,从妆奁中取出那块木梳,抵在掌心拭去灰尘。 萌生出这个念头,不过是因为不忍见这漂亮的头发被萧放刀折腾得那样蓬乱,她想把它们整理干凈,就像清理掉画布上的杂线一样。 但是当萧放刀的乌发从梳齿中淌出时,许垂露的神思变得恍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