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呢,中原的勾栏小院中,那裏的姑娘最多弹弹琵琶唱唱曲儿,而塞北的姑娘不只会吹拉弹唱,还会拿来烈酒和你对吹。 还有些体力强悍的,能一人倒拔垂杨柳——这些姑娘被塞北人称为塞北老娘们儿,一人顶过一只花皮虎。 玉泽好像就好这一口,专门挑看着身形彪悍的塞北娘们儿,要她们做全身按摩。 “哎沈家小郎,要不要我分给你一个呀,这按摩老巴适了。”玉泽一边惬意地瞇着眼睛,一边朝沈冗推荐。 沈冗的额角冒出一股青筋,在姑娘们望向他时直接选择溜之大吉。 蚌埠住了。 少年纵身跃到高处,夜裏的冷风吹散他一身热气儿,原本暴躁的心也慢慢安静下来。 沈冗准备闭目打坐,一道娇俏的笑忽然从下面传来—— “我当是哪个贼子半夜来采花,骂他好大的胆量。原来是方才跟着那小郎君一道来的少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