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透出红光似的。 此刻是酷夏,可他身下竟铺了一层棉被,他粗喘了口气,将身下被褥扯开,底下竟不是床板。 而是一张镶嵌在床中的大片白色玉质之物。 这东西是旁人费尽心思从远地得来,玉是寒玉,却始终难压制他周身燥热。 顾怀溪右腿一动,膝弯处竟有东西慢慢鼓出,在裤管中顶出一抹尖锐出来,他抬手压下,将那东西生生的压进骨肉之中,便按着膝盖,神情狰狞,直至周身的燥热渐渐消散,筋脉平复。 这一场便用尽了他浑身的力气。 身下寒玉压制了他周身的燥热后,却也慢慢将寒气深入他骨髓,令他汗止生寒,手脚发凉。 他下地直接舀起生水喝,身体这才慢慢回复到正常的温度。 他坐在那里怔了许久,无声地叹了口气,长此以往,他怕是压不住了。 天微亮时,顾怀溪习惯早起打套拳,一推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