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休息。柳习岩虽然不愿意,但也不敢忤逆白玄墨,更何况是在这个节骨眼上,白玄墨还在发脾气呢,他只能不情不愿地回了客房。 覃觉先把自己的摩托车骑回了自己的出租屋,之后又打车往白玄墨的别墅赶,等他到的时候,早过十分钟了。原本的毛毛细雨突然变成了断了线的玉珠,成串成串地往地下落,覃觉快跑着想进屋,却发现大门紧锁。覃觉绕了一大圈想从地下车库回去,发现门也被锁住了。他只好又回到大门前试着敲了敲门,但毫无反应,屋裏明明是亮着灯的。 覃觉明白了,白玄墨不让自己进门了,这下覃觉彻底慌了。 冰冷的雨水怕打在自己的脸上,他的全身都已经湿透了,晕乎的大脑在雨水的冲刷下变得更加混沌。覃觉告诫自己一定要冷静,他跑去前面的院子裏,抬头看向二楼,果然白玄墨就站在自己的窗臺前看着狼狈不堪的自己。 覃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