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东西,最明晰的就是小时候父亲抱着她,轻轻哼着歌逗她,对于她来说,无论荏苒了多久的时光,那都是父亲留给她最深刻的印象。 “爹,”她轻唤他。 夏炌看到他,微微一笑,脸上却还挂着泪痕,他向她一招手,“阿枳,快过来。” 夏枳一楞,随即走了过去。 “阿枳,你还像小时候那样靠在爹的膝头,好不好?” 夏枳站在原地不动,冷眼瞧着她。 “我知道,咱们俩早就生分了。我不再是以前慈祥的父亲,你也不再是当初总黏在父亲身边的小女孩了。” 夏枳一楞,随即搬了一个小登,坐在父亲膝旁。 “阿枳,你是不是觉得我老糊涂了?”他小心翼翼地问,像是犯了错的小孩。 “爹,你喝了多少酒啊?”夏枳皱着眉道。 “你先回答我啊。” 夏枳笑笑,“别人不知道,我怎么会不晓得,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