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接。沈长眉叹了一口气,靠在电梯壁上。 她看着电梯墙壁上的自己,心里有个声音在发问,沈长眉,你还有胆子再重蹈覆辙一次吗? 有那个胆么? 沈长眉冲着镜子里的自个扯了扯嘴角,那样不顾后果的任性一次就够了,她再也没有那个胆子也没那个能力去承受重蹈覆辙的结果。 她洗了澡,从浴室出来,接到了同事的电话,问她怎么样了。沈长眉只说过敏,拿了药已没什么大碍。同事叮嘱了她几句,就撂了电话。 沈长眉还惦记着明早要给顾女士买礼物,吹干了头发,吃了药又往脸上抹医生开的软膏,便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快入睡时,脑海里忽然闪过一想法今儿过敏的原因兴许是跟晚餐吃的小团子有关。 外头车水马龙,霓虹闪烁。 人来人往的酒店门口,两个相貌不凡的男人倚靠着车身抽着烟,经过酒店的一些姑娘们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