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有花骨朵。”来人是一位四十来岁的妇人,堕马髻上别了一支金镶玉蝴蝶形头簪,彰显贵气,但是一脸苦相。 贺清笳见过很多这样的妇人,可怜又无奈。 陪着夫君熬过苦日子,夫君一朝富贵,纳了新人,忘了旧人,纵使有千万个不甘心,又要苦守了家业,不能便宜了新人。 “夫人,青色莲花,未免太苦涩,何不换一些鲜艷颜色。”绿筠同情心泛滥,忍不住出声道。 “娘子,你不懂,这是青莲教的基本要求。”妇人轻嘆道。 绿筠听后,起了八卦心思,拉着妇人,聊得亲热。而贺清笳踱步去了角落处摆放的书案,描几个青莲图样,供妇人选择。 妇人看上第一张青莲图样,签订契约,交足定金,便离去。 “娘子,这青莲教真有趣,我想去一去。”绿筠笑道。 “阿筠,你无欲无求,进不去。”贺清笳语气淡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