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按时睡觉?您不用担心我的。”他想了想才开口道:“我,我交了一个男朋友,特别好,但是我怕自己会被他嫌弃,因为我是残缺的,” 后面的话他再也说不出来,豆大点的泪珠滚落下来,他把花放在脚边蹲了下来,整个头埋在膝盖裏。 后来他才知道原来之前妈妈哭的时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崩溃甚至有时候从来都不是你我能察觉到的,它来的轻巧,去的却让人生恨。 海水漫上来把他的裤子打湿了,拿起花拍了拍裤子上的沙子,他把花放好又说了句什么才转身准备走。 没走几步他又停下来,从兜裏拿出手机打开了微信,顶置的是一个已经不会再回覆的人,他点进去对话框,按住了开始说话。 “今年是您走的第六年,我,我依然很想您,但是您不用担心,我有人陪着了,他叫邵望,跟您朋友的那个邵一样,望是眺望的望。” 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