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阑的长发柔软地搔着他的脸部和颈部,她身上的味道撩动他大脑的中枢神经。 费鹰用所剩不多的理智将自己的双手背到腰后。 他短暂的沈默给了姜阑误会的余地。 姜阑稍稍退后了几厘米:“当然,我是个体面人。我从不强迫人。” 她的语气很认真也很正经,真不像是喝了酒。 然而在说这话的同时,体面人姜阑抬起右手,隔着衣服按上了费鹰的腰。 纯棉布料下面的热度熨烫着她的掌心。肌肉的质感好到令她想要嘆息。她隔着衣服轻轻抚摸男人的肉体。 费鹰感到他的心臟在造血。有大量的血液被泵去他身体的某一处。他克制不了身体的原始反应。他背在腰后的双手握成了拳。 然后费鹰听到体面人姜阑又凑近他耳边说:“我轻轻摸。你别动。” 下一秒,她用手指撩起他的t恤下摆。 她的手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