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车坪上,反射出一种晃眼的惨白光线。 夏暮雨从后勤处借来了花匠用的装备,一幅大大的橡胶手套,一捆粗粗的橡皮管子,脚上还套了一双小船般大的橡胶靴子。她拽着粗粗的橡皮管子走了几步,却不料被那双雨靴差点绊了一脚,踉踉跄跄了几步才算稳住身形。 看来什么都可以凑合,唯独一双鞋子无论如何是凑合不得的。什么样的脚就适合什么样的鞋,大一寸、小一寸都会让你寸步难行。有时候,这也就像是生活,更可能会像是暮雨还未经历过的婚姻。 暮雨索性脱了雨靴,准备直接赤脚洗车。可她忘了此刻正是骄阳烈焰,裸露的皮肤刚刚碰上水泥停车坪,就烫的她大叫出声。吃一堑,长一智,被烫了一回,暮雨想出了法子,她将橡胶皮管裏的水流对准了水泥地猛冲,水流一碰上滚烫的地面,瞬间呲呲泛起了白雾,可过了几分钟,白雾就消失了,地面也渐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