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枝遮日,叶密沾珠。 码头。 一条小船静静浮在水边,等待着去对面牛头山,牛和镇的人们。 艄公是一个头带斗笠,六十几岁,面目详和,嘴含烟桿老者。 此时坐双桨旁,目光一直紧盯由上至下小路。 少顷。 他脸色一喜,连忙起身,手握住浆,因为一位打着黄色伞,容颜虽皎好,但显得有些疲惫的紫衣中年女子正快步走来。 不到十几秒,已然站在船头口。 “姑娘,过河么?”摆明一句废话招呼,可能想打破空气中的沈闷和寂静,也可能润润自己许久没发声,有些干燥的嗓子。 女子点点头,玉足盈迈,踏进仓内。“船家,多少银子?” “三钱。” “哦。”一回应,从腰间取下香袋解开,手往内掏出碎银,再往前一伸。 老者面带笑意接过,刚准备划动双浆。 耳边听到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