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理都理不清,就像一团纠缠在一起的麻线,剪不断,理还乱。 “王爷还不明白?”见三王爷依旧将头摇的厉害,夏初雪对自己这种黄雀在后的邪肆行径,送上两字批语:愚蠢。 “如果王爷不明白,妾身就解释到王爷明白为止,但妾身尚有一事相求王爷……” “好,你快说,什么要求本王都答应。” “此事之后,别再轻易前来安北将军府。” 既然远在皇城宫墻内的新皇连自己手足都这么防备与警惕,更妄论是手握天下兵权的安北将军府? “全凭夫人做主。”先前不是还骂她泼妇?居然这么快改口? 夏初雪微扬唇角,褪去先前的尖锐与凌厉轻声指明:“元妃得宠,是因为她有位位极人臣的尚书爹爹,更有那宠惯三朝的姥爷精心经营多年的朝堂势力,她能恩宠整个皇宫,绝不是无心之举,显然当今皇上早已看穿这一点,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