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你一点都不臟,你很、很干凈、你很好…… ” 她有些语无伦次,“你不知道你有多么好……你不知道,你给了我多少勇气……你就是我的光呀,你知道吗……” 我静静地看着她,心裏突然好奇,她如此依恋的那个叫何伟的男人为什么不来?为什么要让她像一个动物一样被关押,然后又像一个傻子一般被愚弄? 我不同情她,我只是好奇,他为什么不来。 此时,她突然捂着脸哭了出来,“……我才是最贱的,我害死了大鼻子、我害死了他…… ” 我不是很在意谁是大鼻子,她又是怎么害死的他。 我只是抚摸她像杂草一样干黄的头发,问,“然后呢?你杀了他,那你把东西藏在哪儿?” “东西?”她茫然地抬起头,然后眼神慢慢变得惊恐,“你为什么也 想知道那个东西藏在哪儿?不行的,你不能知道、你会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