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此事,欢喜自是不必说,却又隐隐有些担忧,担忧自己碍于辈分,真的要叫对方师叔。他不想低人一等,落了下风,故而搜肠刮肚,暗自想好了一番说辞。第二日天蒙蒙亮时,他便来到天池,却见晨光微熹的天池水畔,一个白衣身影早已抱剑立在那裏。 “你……”沈燕澜望着那背影,喉间不自觉滚动了一下,“你来了啊。” 对方蓦然转过身,玄冠道衣,依旧是那副不染俗尘的模样,唇角微微抿着,不发一言。 沈燕澜是第二次与他照面,不知怎么,又涌起那种奇异的晕眩感,口舌也笨重了许多,踌躇许久才将昨夜想好的话一股脑说出来:“那个……我们既然从今以后要一同练剑,便是互为同伴,不分你我,不论尊卑,什么辈分之类的也不必算了吧。我就直呼你羽阳,你也可以直呼我为沈燕澜,如何?” 他原本想着对方或许不肯吃这个亏,说不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