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叫就怎么叫吧。”说完,就自如地抹起了药膏。 沈弦思楞了楞,偷偷侧头看了容执明一眼,便埋下头在枕面上,双手抠住枕面,一语不发。 背部的肌肉绷得紧紧的,真有这般疼?容执明动作一轻再轻,终于抹好药膏,便让沈弦思起来穿好衣服。 一张脸疼得煞白,嘴唇也咬出了血,眼眶红得更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般,自己低着头穿衣服,一句话也不说。 “这是生气了?”容执明放下药膏,看向低着头不说话的人,问道。 沈弦思摇了摇头,穿好裏衣,呲牙咧嘴地躺回了床上后,便睫带珠泪楚楚可怜地望着容执明。 一大一小都眼巴巴地看着自己,容执明再一想到和这人有了肌肤之亲还生下一子,怎么都有欺负于人的不自在感。 “这样看我,是我欺负你了吗?”容执明瞅了他一眼,“从小到大,你就是会装可怜骗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