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辰默默接过诏书,蒲玄之道:“既然陛下决定行国丧之礼,丧仪之事就不用你再操心了,自有宫中的人来安排。你这几日好好准备一月后的丧仪即可。” 无法主持自己亲生父亲的丧仪,很可能意味着难以顺利继承蒲阳的军权和官爵。先是派了一个蒲玄之,现在干脆在宫中行国丧,从头到尾他们一直试图在架空他。他必须扭转这种被动局势,不然,他这一趟来建康就是白来了,甚至有可能给蒲氏带来灾祸。蒲辰暗暗磨了磨牙,沈声道:“是。” 从前厅出来已经入夜,蒲辰气压很低,唐宇都不敢插话。快走到房间的时候,蒲辰停了停,对唐宇挥挥手:“你先去歇着吧,我一个人待一会儿。”唐宇此刻一点都不想服侍气压低得不行的少主,溜得飞快。文韬也作势要跟着唐宇走,蒲辰叫住他:“你回来。” 文韬正在腹诽蒲辰明明说了一个人待一会儿,怎么自己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