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再没人上门找她。她每天不过跟帐里的女人一起做些粗活杂事,虽有抱怨,但也不做那躲懒的人。搁从前不敢想,然从天堂般的日子里掉下来,却也不是不能活下去的。有时再想起来,便心生恍惚。 大雪在下足了七日后便停了下来,雪后初晴,阳光于半空洒照下来,带着冷冷的温度。军营积攒了七日的衣裳,女人们便又马不停蹄地忙了起来。印霞河边凿开窟窿,木桶砸进去打上来冰冷刺骨的河水,衣服便要按进这水里洗。 在暖帐里焐了六七天后,于那些女人来说,这便成了件极为痛苦的事儿,可又不能撒手不管,只得咬紧牙关洗罢了。姜黎亦是下不去手,呵气数遍,都在指尖将将碰触到水面的时候缩了回来。她手上的冻疮好容易好了,现在想想那下水的滋味,牙根儿咬碎了也下不去。 翠娥在她旁边,看了她两眼,温声道:“你别洗了,总共你那也没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