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十来日,熟识更只是几日而已,不过念一句诗的因缘,怎会引得他如此反常。诚然,即便他曾对当日秋爽苑中念诗之人有过猜测,可时日已久,他也早该失了兴味。 洛瑕将琴收了,转身放回琴臺之上,同时不着痕迹地侧过了身,避免与元颀面面相对。于情,他是她名义之上的庶子,独处一室已是不合时宜;孤男寡女居于同一屋檐下数日,日日低头不见抬头见,便更是于理不合。即便她如今失宠禁足,赵姬等妃嫔的眼线或许并不会如从前一般无时无刻不盯住了她一举一动,可现下她身边还放着对慕心绮忠心耿耿的琼琚,慕心绮是敌是友从未分明过,更不知她现在没了利用价值,慕家是否何时便会将她清除出局……这样的虎狼环伺之境,即便她不在意自己的性命……真真是说笑了,她本已不在意自己性命,又何必在乎她是不是下一刻便会成为这深宫裏的又一缕无主孤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