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开解他。” 声音清淡如淌溪,察觉出柳骋的话里并无调侃她的意味,连蜀红收起脸上燥热。 连蜀红眉心轻轻地紧着,话里也有担忧:“遇到他也有一二回,只是他总是匆匆来去,连李夫人也不常得见他。” 柳骋听后,脸色却若山巅未化的雪一般,微微泛冷,片刻后又叹了口气,转而问道:“李夫人如何,身子是否还康健?” 连蜀红这会已经反应过来了。 真切听到柳骋开口问李家人的情况,她才有了实感,没想到过去半个多月了,柳骋还守着与李叙永的托付。 连蜀红少了份拘谨,看向柳骋的眼底不觉添了亲近:“自从表哥这收到信,夫人已经好了许多。” 想到安氏刚失去李叙永时,像失了魂似的日夜睁眼静坐折磨自己,热意就忍不住涌上眼眶:“是份量很重的信呢,多亏有表哥。” 柳骋听出她声音里隐隐忍着的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