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绳铃,然后下床走到阳臺。 大海上吹来的微风拂过他的脸颊,微凉的温度像是给自己洗了把脸。 深深的抻了一个懒腰来舒展身体。 说实话,他现在有点腰酸背痛的感觉,精神也并不充裕。 家中的鹅绒床垫和被褥实在是太过柔软,与军队中的木板床简直是两个极端。 不习惯软床的他,躺在床上总有种没有支撑点的无力感,身上的肌肉下意识的紧绷发力,想要找到一个可以‘吃劲儿’的地方,导致整个夜裏身体都没有放松下来。 不过这也是他起床最晚的一天,名为安全和舒适的感觉令他在军营四年锻炼出的生物钟迟到了两个小时。 卧室阳臺正对着小楼的后院,马车和几匹产自阿瑞斯纯种马的马厩就在这裏。 一个少年正和身边的老头给马槽添加饲料,处理昨夜的马粪。 后院的面积不大,勒斯看到少年便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