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槁,脸色发黄,毛粗发涩,眼神浑浊……回头望地上玉体横陈的某人,一副皮囊光鲜得耀目,心裏一时又爱又恨,翻江倒海。 饶这东西是个妖孽,既累他如此,他王旭安作死他也不会放开他。如此想定,王旭安惨淡地笑了,浑身重找回生机,眼窝裏渗出神经质的光。 王旭安找了身火蛟腾浪绣纹的朱衣,内袍、中衣、外衫……一件件整齐穿戴。 这些天他画了不少翠奴的画,总觉得不够好,便想起曾经一副珍藏的人皮画,放在前院书房暗室的银匣子裏,偏一心只记得有这画,画上画得是什么人物姿态,被人搅烂般模糊不清。念头动了,心裏就像有个钩子勾着,迫不及待想去取来。不想碰到陈玉绘,王旭安特地绕僻静小径走。 书房中布置没有变动,暗室的墻上挂着香艷的旧作,画中陈玉绘或坐或立或卧,丰神如玉的姿态看得王旭安恍若隔世。别过脸,自...